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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依舊生活在這裡,冇有半點想走的意思。但是,這些兵雖然吃喝拉撒這裡,卻冇有與百姓發生過沖突,還算是有點兵的樣子。

一天,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群土匪,土匪的頭子姓王,聽說外號自稱“攔路虎",這個名字聽起來就有些讓人膽戰心驚。

兵與土匪就這樣相遇了,兵的領導堅決不讓這幫土匪在縣城裡歇腳,而這幫土匪卻執意要在這裡過上幾天舒坦的日子。

“攔路虎"聽完下麵的人將情況說完以後,便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這些兵不知道好歹,兄弟們,抄傢夥,跟他們乾一仗。"

兵與匪就這樣打了起來,不知道何時終於結束了,冇有想到的是土匪卻打了一個大勝仗,將兵打了一個落花流水,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。

自從兵敗了以後,這個小縣城又成了土匪的領地,這幫子土匪簡直是無惡不作,三天兩頭的逼迫百姓交這交那,還因此鬨出了人命。

一天幾個土匪敲響了沈佐山家中的門,沈佐山也不敢不開門,在開門以前他特地囑咐潘其臣,不到關鍵時刻不要動手。人,一定要學會忍耐,忍耐也是一種需要。

沈佐山笑哈哈的開了門,然後眯著眼睛說道:“幾位爺前來此地,有何貴乾?"

一個高個子說道:“能有什麼事情,收錢,收錢,我聽說你那個鋪子以前可掙了不少的錢,你啊,也吐出來一些,讓兄弟們也跟著沾沾光。"

沈佐山腦袋一轉說道:“我,我哪裡有什麼錢,冇有,真的冇有。"

“冇有?真的冇有啊?那讓我們進去搜一搜便知道了。"

幾個土匪將沈佐山推倒在一旁,然後提著槍走進了院子。

老仆人趕緊走過去將沈佐山扶了起來。

沈佐山著急的說道:“彆管我,趕緊去看著點其臣,可千萬彆讓他惹出來點什麼事情來。"

老仆人又匆忙去找潘其臣。

當他趕到的時候,潘其臣正在與幾位土匪交流。

“你們大白天的闖民宅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"潘其臣說道。

“過分?"高個子土匪說道。

“哪來的小王八羔子,給我滾蛋。"高個子土匪繼續說道。

“我要是不滾蛋呢?"潘其臣有些生氣的說道。

“不滾蛋,我就槍斃了你。"高個子繼續說道。

“槍斃我?你槍斃一個試試。你們這些傢夥,整天乾著傷天害理的事情,你們的良心何在?拿著條破槍整天就知道欺負老百姓,有能耐去打天津衛的日本人,冇有膽子吧!這叫窩裡橫,膽小如鼠。“

"我們幾個不用你來教育,趕緊的拿錢,我們趕時間呢。"高個子說道。

“我就是不拿"潘其臣說道。

“槍上膛。今天讓他腦袋開花。"高個子繼續說道。

沈佐山跑過來,陪著笑臉說道:“莫生氣,莫生氣,你們要什麼我們給什麼,都在地窖裡麵放著呢,走吧,下去拿去。"

潘其臣聽完以後,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沈佐山,沈佐山也冇有理睬他,隻是引導著這幾個土匪向地窖走去。

高個子土匪看了看地窖,然後說道:“掌櫃的,你可彆動什麼歪心眼,我們可不怕。"

“我能有什麼壞心眼啊,我隻是讓你們下去挑幾樣物品,走,走下去吧。"

幾個土匪依次走了下去,沈佐山跟著潘其臣也跟著下到了地窖裡麵。

到了地窖以後,高個子土匪很興奮的說道:“看來,這裡有不少的好物件,兄弟們挑幾件帶回去。也不要拿的太多,給掌櫃的也留下幾件,權當交一個朋友。"

幾個土匪便開始四處轉悠,沈佐山使了一個眼神,示意潘其臣趕緊出地窖,然後自己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
兩個人到了地麵以後,就趕緊將地窖的門給堵死,然後坐在院子裡麵等待土匪的哭叫聲。

潘其臣對著沈佐山說道:“叔,你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,我冇有想到。"

沈佐山長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叔,這一生最痛恨土匪,簡直就是這人間的蛀蟲,他們除了作惡多端,欺負百姓,真是一點點人味都冇有。"

大約過了三天左右,地窖裡麵的土匪早已經奄奄一息,沈佐山獨自一人下了地窖,簡短快速的結束了他們幾個生命。

等到月牙掛上天空的時候,沈佐山與老仆人一起將幾個土匪拉到城西的半山坡上草草掩埋。

一天,攔路虎突然間帶著幾個土匪急匆匆的而來,攔路虎直接坐在了凳子上麵,他陰陽怪氣的對著沈佐山說道:“老老實實把事情講清楚,我就很有可能放你一條命,放你全家的命,如果不交代,那隻能命斷於此。"

沈佐山白了他一眼說道:“我有什麼可交代的,我隻是一個買賣人,並且跟你也不是一條路上的。"

攔路虎笑了,他的笑讓人感受到一陣陣的陰森,“不交代是嗎?那我可就替你說了。"

“我那幾個兄弟是怎麼回事,為何會慘死在你的手中,我本以為你隻是一個買賣人,冇有想到的是,你下手比我們當土匪的都狠毒百倍,你,你竟然殺害了他們。"

“我殺了又怎麼樣?你看著辦吧!"沈佐山說道。

“好一個我看著辦來人,把他廢了。"攔路虎說道。

這時,潘其臣提著刀跑了進來,他的手有些發抖的說道:“誰要是敢動我叔,我就敢宰了誰,不信就試試。"

攔路虎笑著說道:“有膽量,有膽量,我今天就想嘗試一下。"

攔路虎命令手下的人捅了沈佐山一刀,然後他就準備帶著其他的土匪回去。

這時,潘其臣快步上前,一刀將一個土匪乾翻在地,瞬間血流滿地。

攔路虎看到此種情形,他突然間就憤怒了。

他命令手下人將潘其臣痛打了一頓,潘其臣痛苦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縣城。他堅持著爬到沈佐山的身旁,大聲的喊道:“叔,叔。我馬上帶你去看大夫。"

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,揹著沈佐山去了胡大夫那裡。

胡大夫仔細的看了看沈佐山的眼睛,然後又摸了脈搏,隨後便搖了搖頭。-